最近收到了几封久违的作者的手写信。
打开是工工整整写在信纸上的文字,可以想见这些孩子写这些的时候是多么郑重。很荣幸也很开心,我是那个值得他们信任、倾吐心事的人。
有一封信中作者说,TA觉得编辑是作者的心理医生,不需要回应什么,当情绪转化成文字的那一刻,文章投进邮箱的那一刻,心灵就已经得到慰藉了。
我又何尝不想说,其实作者也是编辑的心理医生,当看到邮箱中一封封炙热的来稿,读到那些或赤诚或温暖的文字时,我的心灵仿佛也跟着经历了一场治愈之旅。
TA说写文投稿过来的那段时间正值身心俱疲的困难时期,码字的同时心绪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写文是TA自我疗愈的一种方式。事实上,当收到这封来信的时候,我也正经历着工作、家庭的很多事情,TA说,“其实生活中有很多事很多话,它并没有办法分享,只能把它写成文字。”回想起我以前也有一段时间状态非常低沉,很多个夜晚都会被噩梦惊醒,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闭上眼咬紧牙关无限循环围绕我的各种我当时没有办法解决的事,酝酿半天仍毫无困意的时候就起身码字,把刚刚的噩梦在头脑中梳理清楚,然后敲击出来一个轮廓,再细细调整细节,最后形成一篇自我感觉还不错的小说。其实,在这个思维流动的过程中,写字人也变相地整理了凌乱的头脑,很多问题也由此而变得不那么使人困扰了。当看到TA在信中这样说的时候,我深以为然。
还有一封读者来信,信上说了自己关于人际关系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