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卷首的时候,长春由于疫情正处于全面封城的状态,学生居家上网课,工作人员居家线上办公,空荡的街上空无一人一车,只有大白在小区门口守候和时不时在街道上穿梭消杀的机器轰鸣声。
全员核酸检测中,我们这栋楼有一例结果成阳性,整栋楼封闭管理,家家户户的入户门上贴了封条,单元门也上了锁。入户门贴封条的那天,我们已经在门内贴好了一层塑料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听见了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忙问外面发生了什么,大白说:“门上贴了封条,不要开门。”我们在门内回应:“好的。”说实话心里是有些恐慌的,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新冠离我如此之近。
封控第二天早上,媽妈突然发现家里的优甲乐马上就要没了——在全城封闭前她的常用药都囤好了,唯独这个药忘了买,而这个药不能断。我在美团送药上面找到此药,因为是处方药,还要在平台上联系医生开具处方,所幸平台医生开具处方非常迅速、便捷。支付好后,很快就有骑手接单了,连忙电话联系骑手说明情况,告知自家正在封控,询问可否将药送到大白手上,再由大白转交。骑手回应说“好”。十几分钟后,骑手打电话来说到了,从我们家6层楼的阳台窗口向外看可以看到小区大门口的大白正在询问骑手,交流后大白抬头看见了窗口的我们三个,电话请示后他查看了药物,拿着酒精彻底消杀后,走到窗口下方,将药放在爸爸用绳子递下去的袋子里,爸爸一点一点把药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