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洁
请记得,少年人,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
南方的冬日同样难熬,寒冷伴随着湿意一股股漫上身体,渗进骨髓。
初三的我们更是惨淡,手握着笔没有停过,手指已有些麻木,而曾经生过冻疮的我,食指在尚未入冬时,就开始酸疼。
一些不经意
伸出爪子,艰难地对着酸碱盐的化学卷奋斗。
“欸氯化亚铁溶液什么颜色?”身旁的同学又开始发问,伸展一下麻木的手指,我回答:“浅绿色。”又嫌他记忆不够深刻似的,还加上一句修饰语:“你头上的颜色。”
险遭一顿毒打,幸亏我眼疾手快阻止了他的行为。我冰冷的手立刻冻得他一下缩开,“顾南浔,你手怎么这么冷?”
我搓搓手,哈几口暖气,可惜无济于事。回了一句:“老毛病了。”
或是在下课后与同学无意打闹时碰到了他们的手,或是偶尔想要讲话用手戳戳他们的脸,或是递交东西时无意拂过,常有人被我这低得离谱的体温冻到,我常常因此道歉,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学校的校服穿了四层还不济事,我想,出生节气在小雪,体质偏寒的我,熬过冬天就好了。
一些始料未及
只是,我没想到——
在这个所有人都争分夺秒,想要在一模考出一个好成绩的时刻,还有人关注了这件事。
清晨,一个平日里很内向的女生突然神秘兮兮地问我:“顾南浔,你化学这么好,知道哪些反应能放热吗?”
放热反应?那可多了去了。不过,难道你能找一堆化学试剂每日在教室做实验来供暖吗?用稀盐酸和氢氧化钠一起酸碱中和放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