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飞
(北京师范大学 党委学生工作部,北京 100875)
“芭比的身体就是消费对象本身,是展示少年丰富的梦幻生活中的盛装和壮观场景的载体。”
——迈尔·麦科姆比《芭比:我们是玩具?》
与麦科姆比眼中的西方儿童对芭比玩具的恋物式喜爱相关联,2018年的热曲《儿时》中一句“玻璃珠铁盒英雄卡”①该曲也被用于中国首部展现上世纪80至90年代一代人的青年学生时代的动画电影《昨日青空》里。的落笔处,也揭示出一段发生在中国休闲文化中的恋物期②这里的恋物期是隐喻性意义的,指代某种对文化现象或文化产品的过分执迷。而当下,冰墩墩手办的热潮,也堪称某种全民恋物期。:它的影响尽管式微,但同时并未真正远去,在当下某些流行现象中,依稀还存在着那个时段的余绪。事实上,尘埃落定之后,卡友圈中也许并未曾真正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90年代前后盛行的卡牌题材,其高峰定格于水浒而非三国,而10年前后风靡甚广的卡牌题材则只有三国呢?当然,这个问题或许确实忽略了其他周边题材的效应(此前其他题材如西游、封神等相对影响的不温不火,以及如今赛博空间依然存在的水浒杀等小众DIY素材等等),但若从主流方向上看,这个提问仍不失其一探究竟的价值,因为,拔出俗流或者引领潮流的卡牌休闲文化的主导题材确实经历了一次流转。而这流动着的文化标本之背后是更广大的社会风貌与时代变迁。
事实上,随着水浒题材卡片的问世,作为一种商品随机附属物性质的休闲卡牌摇身一变,喧宾夺主,令其载体——统一旗下的小浣熊干脆面,成为这种休闲文化的附庸而非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