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姚鸣京
生活艺术

画家自己很投入,可看画的却很累,自然而然的天性就有可能受到伤损。人和画在任何机会和机遇前,应当自自在在、坦坦然然、应机而发、得失两忘,才能相应地应呼自然、应对机遇。
年前曾请朋友徐海又刻了一方闲章——“忘机”,之所以是“又”,那是原来徐海刻的那方“忘机”闲印丢在了去朋友家的路上。也许是本人过于钟意“忘机”,只得再番叨扰老朋友。话说“忘机”,好像跟当下的时兴背着劲。当前兴的是“抓住机遇”,有种不管不顾的拼命,是机遇就抓,是机会就上,恐怕未必都是好事。人的生命是有其自然规律的,抓住或者抓不住,都是一个事物的两头。顺着自然而然的规律,不去刻意,会使人和事物自然地进入一种超越人自我主观欲求得失的境界。想要抓住就是要得到什么,想得到什么一定会牵累到自己。画也是同样,绘画的本身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为了强调和强化结果,刻意和人为地在过程中自造机遇和抓紧所有出现的可能,是跟造化过不去,跟传统背道而驰。
画家自己很投入,可看画的却很累,自然而然的天性就有可能受到伤损。人和画在任何机会和机遇前,应当自自在在、坦坦然然、应机而发、得失两忘,才能相应地应呼自然、应对机遇。不是都抓住,也不是不抓住。“似与不似之间”不仅仅只是用在书画的某一些层面,而应成为渗透画家本身和绘画本身所有的层面。
自然的灵性常在于山中,成千上万年了,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