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戴荣里
求生中的自然,包围着每个人的选择原则,是完全的依赖自然,还是清晰地改造自然,始终是人类自我困惑的终极问题。
探求每个人求生路上的轨迹会发现自然之道在人身上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这种自然之道,来自于一个人对自身的把握,对周围环境的熟悉与适应,来自于长久的对一项工作或技能的感悟。人既有与生俱来的悟性,又有后天培养的悟性,这二者,严格说来都是自然的赠予。每个个体生命,都是一个家族长链上一个相对短暂的一个链子,因为自然的需要,也为了适应自然,人类在不断进化中成长。基因的力量书写着自然的伟大,性格的形成也体会着自然的影响。人在自然中生存,势必受自然的影响。有规则和无规则的影响,天道轮回,人在自然中,就会涂抹上自然的印记。
许多儿童在幼年时期咿呀学语,似乎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但在逐渐长大之后,先辈人的印记清晰可辨,脸面仿其父,耳朵像他妈,走路像舅舅,说话像爷爷。一个人的生命特征上,从看得见的外形,到可以分辨出的音质上,都可以比较出一个人对家族的继承与改变、组合与扬弃。这成为文学著作描写不尽的无限空间,也为生物学家研究人类的进化提供了活化石。一个人的生理构成,隐约闪现着他的出身,能从中看出他的祖先是来自沙漠,来自草原,或者水乡?!地域的印记明显雕刻在每个人的眼、耳、鼻、口、身上,让人类辨别同类不用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