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霖
(湖南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湖南长沙 410000)
近年来,移动智能终端和新媒体的普及较大地改变了农村地区的生产生活方式,其中短视频的用户规模和使用率持续上升更为显著,成为下沉明显的底层应用。短视频成为村民休闲娱乐的方式,了解外界的窗口和日常谈资,建构和维系着网络熟人社群,产生信息获取和人际关系的正向激励,促进村民对各种新媒体形式的接受度、认可度更高。《2021中国网络视听发展研究报告》显示,我国网络视听用户规模达9.44亿,短视频用户规模达8.73亿。
短视频这一新媒体形式的普及运用,使农村、农民的动态形象能被看到和传播,成为研究农村问题的新窗口。此外,《报告》显示,相比于男性,女性在网络中更容易产生互动行为、周边行为,以及拍摄、上传短视频的频率更高。
在以第一、二产业为主的农村社会里,女性往往因身体客观条件和社会分工不被主流关注,处于“隐身”地位;或是被定义为“愚昧”“家庭主妇”等污名化的符号形象,其在乡村家族中依附性身份、外人角色和工具属性凸显。而现在,不少农村留守女性,或是外出打工求学后返乡的女性群体借助新的媒介和技术手段,记录生活,寻找与外界的联结,进而创造一定的经济收入。新的自我与身份认同的建构是一个赋权行动,是一个自我主体化、排斥与替换的过程。一定程度上,农村女性博主这一群体既是对传统家庭分工、农村经济发展提供新的可行出口,又是关于“妇女权益”“夫妻平权”的一次温和革命,试图引导社会重新审视农村女性青年在数字时代的媒介化生存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