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仪
新冠疫情的爆发使得全球进入暂停模式,突如其来的“宅居”生活令传统居住空间与现代生活需求的矛盾变得更加凸显,户型弹性不足、过渡空间缺失、缺乏独立工作空间等问题严重影响了宅居的生活品质;同时,高层、高密度的小区开发模式导致的交叉感染与生活物资输送的不便;摊大饼式的功能分区导致社区功能混合度不够、韧性不足、基础服务设施等问题[1],也向我国近年来倡导的社区规划模式提出了挑战。
随着社会逐渐进入后疫情时代,远程办公、线上协作的飞速发展与物联网时期定制化配送模式的兴起,大数据时代对人的行为的监测等,无不对城市与建筑空间产生了深远影响。
(1)再塑社区精神
疫情期间以住区为基本单元的隔离模式激励了社区精神的回归。在活动空间有限的前提下,人们重新与居住于周边的人产生情感连接,获得情感支持与情绪补偿,社区意识得到了巩固①;同时,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的社区抗疫配合网格化联控机制[2]的社区抗疫策略,场所精神被重新建立。
(2)宅居精神需求
近年来,技术领域的发展深刻的影响了建筑设计的发展,而关于“人”的科学却未能有效进入建筑学的知识范畴[3]。疫情期间保持社交距离、居家进行隔离成为了最普遍的防疫手段,伴随而来的孤独、焦虑情绪使得人的要素被重新强调,健康生活与对自然的向往成为住居设计需要密切关注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