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锴

冷战后,北约于1991年、1999年、2010年相继提出三个战略概念,即北约由一个地区性军事政治联盟转型为全球化的政治军事联盟,不仅政治意味更加浓厚,而且开始在欧洲以外执行“域外行动”任务。2006年,第42届慕尼黑安全政策会议上,北约首次提出完整的亚太战略,随后几年里,北约虽然与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韩国等相继建立伙伴关系,但是对亚太地区的政治、安全事务并不热情。直到2020年6月,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发布《北约2030年纲要》,明确指出北约与四个亚太伙伴的接触尤其重要,必须加强合作与对话,以维护欧洲-大西洋地区和亚太地区的安全并加强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同年12月,澳、新、日、韩首次参加了北约外长会议,并讨论了全球力量平衡的转变和中国崛起。当前北约介入印太地区事务明显受多种因素影响,尤其是美国的推动。
国家安全是二战后由美国提出的概念,其内涵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丰富,早先的国家安全侧重于生存安全,集中体现在政治安全和军事安全上。冷战结束后,世界主要国家对国家安全的普遍认识逐渐扩展到经济安全、科技安全、文化安全、信息安全、生态安全等方面。比如,美国历年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把“促进国内繁荣”“领导世界”“推动海外民主和人权发展”等作为重要内容。北约安全理念的转型,起步于1999年提出的战略概念,该战略概念强调“以广义的安全定义为基础,承认除国防方面外,政治、经济社会和环境因素的重要性”,并把北约面临的安全威胁扩展到恐怖主义、种族冲突、人权问题、经济脆弱性、核生化武器扩散等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