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 涵
(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四川成都 610000)
作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黑人女性,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通过作品让黑人得以发声。《宠儿》是她的第五部作品,并夺得了1988年的普利策奖。这部小说重述了那段沉重而屈辱的黑奴历史,将沉痛的创伤记忆以三代黑人女性的故事展开叙述,直面那段蓄奴制的历史。许多学者对《宠儿》中的记忆、文化和历史也进行了研究,安妮·科宁(Anne Koenen)认为宠儿是黑奴鬼魂的回归,罗杰·卢克赫斯特(Roger Luckhurst)肯定了小说作为创伤文学文本的研究价值和地位。色彩作为小说中不可忽视的要素还并没有太多的被提及和研究,但结合文本细读可以看出色彩在小说叙述中有着重要的作用。有一些学者在研究中谈道了小说中色彩的重要性,如谢丽尔·霍尔(Cheryl Hall)把《宠儿》中颜色的使用看作是重复主题的一部分。小说中所描绘的许多细节都能看出文本主题与颜色紧紧缠绕。在这些复杂的色彩运用中,红色是使用最为连贯和频繁的颜色。本文以解读小说中的红色为主,结合对其他颜色的阐释,来理解黑奴创伤记忆的失落与重建。
戴维·洛奇曾指出,“所有的声音、颜色、形式,或者因为它们固有的力量,或者因为丰富的联想,都能激起那种虽然难以言喻但确实无误的感情。”也就是说,色彩作为绘画中的主要部分,具有隐喻性。莫里森的《宠儿》中色彩的隐喻基本上遵循了雅克布森(Roman Jakobson)语言隐喻性用法在文本中的两种模式,意义上使用象征手法,结构上使用重复或相同类型的色彩词汇促使小说主题不断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