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微博:@画画画盏眠
我是个浅眠又择床的人,每每出差,总是噩梦连连。我在梦里仓皇逃窜,梦醒后则心有余悸但脸上淡然地和好友分享那些诡谲瑰丽的梦境。
好友是个研究概率意义下Fisher-KPP方程行解波存在性的数学博士,喜欢用他极具天赋的空间语言给我解释梦境,他语气温柔又耐心,而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解释完没再开口,我也没说话,电话里有片刻安静,忽然,我鬼使神差地说:“我们在一起吧。”
说完我便后悔了。
不为这个提议,而为我的唐突。
喜好似乎是件私人又固执的事,从初恋开始,我喜欢的男生无一例外地成绩好、长得好,而和好友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而非恋人的原因是我和他都太忙,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经营一段恋爱,还有就是我的私心——朋友比恋人更长久。
彼时早上六点,他大概在去实验室路上,我在电话里听得到他走路的风声。
我正想为自己的越界道歉,便听到他回答说:“好,”然后问,“几点的飞机,我下课来接你。”
我把机票拍照发给他,笑问:“你不怕我说在一起只是想来个人帮我拎行李吗?”
他道:“我愿意的。”
可能觉得这句“愿意”说得没头没尾,他补了一句:“好像从一开始,你做朋友的意愿就很強烈,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喜欢你。”
我想回什么,张张嘴却是笑。
我笑,他也笑,这些时候,回什么好像并不重要。
我在黄花机场降落过很多次,从前的每次都是形单影只,脚步匆匆,这次刚出闸口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朝我挥手,手上是他期末考的复习资料、我喜欢的粉玫瑰和一包酒精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