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这几个月一直跟着我,生怕我跑了……别担心,我就算是先走,也只是去终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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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时节,不少地方早已开始吃蟹、饮秋茶。
鄄城的气温却居高不下,日光似水粉将城市涂了一层明亮的色调,时间仿佛还停留在夏天。
有轨电车穿梭在街道上,不知名的落花飘到路边,整个鄄城,给人一种身处镰仓的错觉。
风是热的。少女站在操场的树荫下,低头执笔在写着什么。她身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远远瞧去,像被微风吹皱的浅浅海浪,她自然卷的短发蓬松柔软,隐约露出一只雪白的耳朵。
放学归家的学生忍不住看那少女,不仅仅是她模样好,还有一个原因——那少女是个常年佩戴助听器的小哑巴。
小哑巴叫庄蝉,品学兼优的乖学生。
但,就是这么一个乖学生,跟年级里成绩“吊车尾”的付时走得极近。
“嘿,庄蝉,你跟付时关系那么好,怎么没去体育楼那边帮他?”
庄蝉拨开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捏着笔,在纸上认真地写下:我与他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写完,她又犹豫了,认为自己还是要去看一眼的好,隔远些,看了就走。
于是她收好东西,疾步向体育楼走去,刚到楼下,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器材室的门被人强行踢开。
庄蝉一眼就看见了从器材室里走出的付时。
器材室是体育楼旁边一间单独的小屋,许久不打理,墙脚苔藓横生,连屋旁的树都长得比别处的肆意,碧绿的树叶在水泥墙上投落下浅浅的影。付时站在斑驳光影中,皮肤白得有些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