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涛
几十年来,我对富宁都有一种致命的思恋。我不是文山人,更不是富宁人,但我对富宁的思念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这原来只是为了那首情歌。
我要到富宁去。富宁我来见你已经是我几十年的愿望了,到过文山和丘北几次,但始终与富宁无缘相见。
特别是瑙尼(黄仕鼎)先生离世后,要来富宁的愿望就更强烈了,也许只有找到富宁的那首情歌才能告慰瑙尼先生之灵,也才能完成他的愿望。
我与瑙尼先生的缘分要从当年说起了。现在的我都无法想象出当年是何等洒脱,何等浪漫。
那年大约是在一个初秋吧,而且肯定是一个灿烂的日子,太阳快西沉了,就是那天我在百色右江边上进行油画写生,本来与百色壮剧团的舞美许超先生约好一起来写生的。许超是个非常优秀的油画风景画家,他的油画超级棒。但那天,他的女儿许芸患了感冒,他就带着女儿去看病了,我只好一个人前往。
说实话,我当时很有些不快,我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唯一激动的是被右江两岸的景色深深的迷住了,让我无法挣脱,难道会让如此丰富的色彩,优美变幻的线条,更有这条流淌蜿蜒的江水从我眼前消失而让我无动于衷吗?这不是我,我必须要画,要把这如此美妙的风景留在画布上。当然,当时的我只是刚参加工作的愣头青,20岁刚出头,只有本能的冲动,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以后可能成为一个艺术家,一个画家,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背着画箱,在右江边上寻找适合写生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