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
如果它作为一个喻体,你将不能看到
绣球、龙舌兰如何亲吻褪去的木纹。
布尔在栅栏的一边,因为浪漫主义,他告诉妻子
枯叶是蝴蝶的标本、田野是土壤的襦裙。
他喜欢抚摸妻子垂柳一般的身体,
熟悉河岸的潺潺,山洞中的钟乳石。
没有人给他爱,所以他就没有生活。
他在栅栏的一边,孤僻使这里成为了一座监狱。
我们在他的眼中找不到栅栏,我们不知道他在栅栏的哪个方向。
在这个昏暗、潮湿、密不透风的夜晚,
那双迷惘的双眼,到底在等候些什么?
在病床上,白月光落满他稀疏的头顶。
未来如海市蜃楼,我们都没把握提到这个词。
只是一直给他安慰,不停地安慰, “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叶榕树一直落叶,不停地落叶,一切都会过去的。
又是一个秋天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们结束了对他的安慰。
阴霾退去的日子里,他不再是一个孤独的病号,
他洁身自好,每天穿着白色的衣物,
不停地消毒,一直消毒。
他躺在床上,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他的痛苦,
他陷入了忘记痛苦的痛苦之中。
电影中场,男主角对女主角说
“我们远走高飞吧,到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去。”
请和我远走高飞……
即便雀鸟们有着不可停歇的往返——
我们终究不是破坏
无人打扰的人
我有一个做饭很香的邻居
总在晚上十一点以后做饭
我们素不相识,但我认识
红烧鱼的气味青椒炒猪肝的气味
我享受这气味,和因此产生的馋虫
每当我下楼买回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