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翰
父亲的疤痕常年奔波在他的掌心,他曾经多次
点起蜡烛拿出一根针,并反复在火中炙烤
仿佛除了细节还要注意陈述的对象。在一切完毕之后
他开始挑破水泡,只有这样才能
更接近事物内部的真实性。我问过父亲
这种像剥洋葱一样
用条形碎布进行包扎的结果
已经有些耳聋的父亲
也许听见,也许没有。当他拿起悬在窗下的那把沾满锈色的镰刀
磨刀石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当有石火电光产生时,父亲
保持一贯的客观与冷静
当口哨响起,你的独轮车已经小跑了一阵子
和风有着本质不同,当它发出——吱扭
大青山也在吱扭。一路上只有这种声音
我和你打招呼——吱扭
你和他打招呼——吱扭
据说这座集市由乐音而来
也由乐音而去。我见过一位酗酒之人
倒在雪中,怀中的酒瓶依旧在咕噜咕噜……
只有人在死去后
才会发出另一种声音
……呼吸,是一条用腮呼吸的河流
装扮一条鱼的爱情。这是美好的
马车,无人驱赶的马车啊
能装载多少黄金
和在丛林中行走的白月光。蜜蜂
一会儿亲吻花朵
一会儿吹唢呐
在那十根快速跳舞的手指里
瀑布如壁画,汩汩而流的鸟鸣
对于风来说
它的富饶无人比拟,它是这个小镇上最大的农场主
我们之间的距离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切割,缝合
并产生美。而风有时候能让木头逢春
和生儿育女,或那娇滴滴的欲望
是少女逐渐走向成熟的标志。她向我走来
带着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