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验感悟、语言策略与文本隐喻
——以周庆荣近年来创作的散文诗为例

2022-10-29 09:30:45黄恩鹏
扬子江诗刊 2022年3期

黄恩鹏

周庆荣在《格物、及物、化物及其他》中谈散文诗时认为:“走出对事物影像的过度描摹和轻易抒情,以思想和本质的发现进行诗意的呈现。鉴于散文诗在叙述上的优势,写作者更要清醒自己在场的意义,让作品能够超越平均的立意,文字中料峭的部分便是你的写作价值。”如果从这一段“散文诗观”中提纯关键词就是:在场、诗意、思想。而我所理解的“在场”,一是现实主义当下场景的超验感悟,二是主体的有效介入、对时代精神观察并为其命名,三是对未来的一种预言性叙述。多年来他倡导散文诗文本写作要凸显“意义化”,要有“大诗歌”的文本理念。故此,我读他近些年来零零散散发表的作品,总体感觉他一方面探赜诗文内在艺术及其审美特质,另一方面又能破除窠臼自成面貌。创作态势是由文学必然的秩序走向文本的自由和自觉。语言策略隐匿,文本始终贯彻着人与世界的紧密联系,从而提纯出他所说的“料峭的部分”。

人类社会不管有多少喧嚣,都有共同的大孤独与大寂静。万物有代谢,人同万物一样无依无奈。看见胡杨,想到离群索居、澹泊明志以及时间酷烈的存在:“认真地活,勇敢地死。然后,自己是自己的碑。”(《沙漠上的烈士》)“我说它是真正的烈士,在荒寒的原野,在高寒的气候中,它努力生长的事迹就是今天我们人世间最需要的鼓舞。”一隅见全局,小中见大的图式,不单单观其形骸之状,还重在精神上的传导作用,从“胡杨”这一本体引发精神的与哲学的思辨,阅之如临悬崖、面阔海,身形为之激越,精神为之慨然。……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