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萍
刘子清一进门就被一股气味打了一下,皱着眉头说,怎么一股子旧衣服的霉味?
这是一股陈腐之气,陶晓湖知道,杨菲菲又来了,她可能躲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或在衣柜里,或在书橱里,也或许就在她和刘子清的对面。一年多来,杨菲菲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有时刘子清在家,有时刘子清不在家,那时的味道很淡,刘子清没有察觉,陶晓湖也不说明,只是安然地“接待”她的到来。这一次,杨菲菲的味道有些浓,刘子清一进门就闻到了。
刘子清反反复复说了几遍,陶晓湖始终不言语,仍旧坐在沙发上看书。这让刘子清很恼火,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陶晓湖的这个劲,不阴不阳、不温不火、不理不睬,真他妈妈的让人憋气,他倒希望陶晓湖跟他发一次泼。
原来的陶晓湖不是这样,尤其是刚结婚那几年,刘子清的公司刚起步,就像新买下的一栋毛坯房,陶晓湖与刘子清没黑没白地拼,一年多的时间,才把“房子装修成家”。那时刘子清劝陶晓湖辞职跟他一起干,陶晓湖说做生意最好不要开“夫妻店”,再说,她舍不下自己的工作。但刘子清每天回来还是跟陶晓湖说一说一天遇到的事情,很多事情还是希望陶晓湖给他拿个主意。陶晓湖虽不懂做生意,却能帮刘子清分析事情的利害。
只有高中学历的刘子清,没想到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几年下来,公司发展得有模有样了。刘子清还给陶晓湖买了一辆“富康”。
陶晓湖开着富康回娘家时,母亲就说,你让子清自己单干还是对的,男人啊,只要不是太憨,就会被女人调教成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