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楷文
(南京理工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南京 210094)
劳动是人最根本的存在方式,也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任何一个民族,如果停止劳动,不用说一年,就是几个星期,也要灭亡”[1]。人类文明从渔猎到农业再到工业的发展过程中,劳动形式不断进化,以契合各个阶段人类生存特性与发展要求。随着人类生产力的发展,科学技术逐渐进步,人们对精神的需要也不断提高。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传统向现代化转型过程中,率先“进化”出了一种基于现代信息与通信技术(ITC),以生产商品信息和文化为主的新型劳动——数字劳动。数字劳动有V1和V2之分[2]150:V1数字劳动是有雇佣关系的、有酬的专业劳动;V2数字劳动是业余的、无雇佣关系的、无酬的用户劳动。虽然V1数字劳动生产出了通讯设备、数字技术、传播规则,使数字平台得以运转,但V2数字劳动是创造价值的源泉,是数字企业兴衰的关键。例如MySpace公司,由于用户流失导致其市值大幅缩减,现已面临破产倒闭,而Facebook、Netflix、You Tube等公司,虽然拿固定工资的V1劳动者人数很少,但这些公司的市值都上千亿,其原因就在于有庞大的V2数字劳动为其免费地创造财富。
本文研究的是V2数字劳动,因为V2数字劳动出现了景观与现实、生产与消费、玩与劳动之间的内爆,超出了人们对传统雇佣劳动的认知范式。数字劳动没有确定的劳动空间、时间、关系和对象,没有人指挥何时生产、在哪里生产、生产什么。数字劳动者可以在一天的任何时间,世界的任何角落,自由选择虚拟的数字平台,创造自己喜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