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是精神的言说。一个成熟的诗人,总是在自觉不自觉地构筑着自己的精神谱系。叶舟即是如此。这位从1980年代走来的诗人,就像苍茫云海间的“一叶扁舟”,一直走在“寻根”或“返乡”的路上,奋进不止,行歌不倦。从起点兰州,到圣地敦煌;从圣地敦煌,到更远的“北方”,他不仅为当代汉语诗坛留下了《大敦煌》《练习曲》《边疆诗》《叶舟诗选》《敦煌诗经》《引舟如叶》《丝绸之路》《月光照耀甘肃省》《自己的心经》《诗般若》等大量诗歌文本,也为我们揭示了一个优秀诗人的心路历程,彰显了一个以“北方”为宏大视野的独一无二的精神谱系。
殷翔在《现代作家笔名现象探究》中基于“广义文本”理论指出,“若把作品的正文视为正文本,就可把环绕在正文本以外的引语、题辞、注释、笔名等视为作品的副文本,副文本既是文本的构成因素,又是正文本的阐释因素”。因此,在探讨叶舟之名及其文化意蕴的生成时,走进文本内部,不失为一把密钥。
公开资料显示:叶舟本名叶洲,曾用笔名格罗;祖籍甘肃武威,1966年生于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南街。由叶洲、格罗到叶舟的真实原因,除了叶舟本人,恐怕无人可知。但作为读者或旁人,我们可以作出三种重构。
其一,取自谐音。洲、舟同音,而志趣有别。《易·系辞下》有云:“刳木为舟,剡木为楫,舟楫之利,以济不通,致远以利天下。”在这里,舟楫已经被赋予“济不通”“利天下”的使命担当。《后汉书·郎·传》记载,“臣闻刳舟剡楫,将欲济江海也;聘贤选佐,将以安天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