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煊的诗给我的感觉像每日都经过的岁月娓娓而来,不蔓不枝,不疾不徐,有种缓慢的时光味道,就像他的人沉稳、内敛,从容、深邃。眼前的这部新诗集《乡村新物语》,仿佛是倏然从嘈杂的城市重压中脱身而出,转向原生态的自然乡村,给人一种清新澄明之感。
维特根斯坦说“语言即世界”。我认为道生万物,诗生万言;用什么样的语言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世界,城市与乡村的分界在乎于诗人驱使语言能力这件事上。一个诗人对所见所思的事物关怀得愈深,愈是渴望那些事物。吕煊用一部诗集来展现他的“乡村”世界,可见“乡村”在他这里是重中之重。对语言认识的宽度和深度,直接影响到诗人对世界认识的宽度和深度。采用什么风格的语言把他的乡村世界呈现出来?吕煊已经用“新物语”这三个字给出了答案。物语的意思指根据事物的一些特性、人们的习惯等,将人们想表达的意思物化了,或者说将事物拟人化了。吕煊把新诗集取名为《乡村新物语》,不言而喻,“新物语”既体现了把乡村物语化,又重在一个“新”字表达;既要打破陈词滥调,又要推陈出新。吕煊深谙人顺应物华,诗贵在出新。在这样的理念烛照下,诗集《乡村新物语》便自然而然地获得了天地万物的“加持”。诗人顶礼自然,自然也厚爱诗人,在天人合一中,自然就会有不一样的诗情迸发。对于那些从乡村来到城市的诗人,对生他养他的那片乡土有着根深蒂固的骨子里的眷念,因而“乡村”之于这些人来说既是心灵的家园,又是亲情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