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辽宁·高云阳
返程时,大家沉默不语,只有老金不停地跟大家解释:“不咬钩在那待着干啥?咱们不是钓鱼吗?”
大家无语。
我发誓我宁愿被打死也不跟老金搭伴了。
每个钓友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认识的钓友虽然不少,可经常在一起玩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不信你品。有的钓友对脾气,适合发展成酒友,但是在一起钓鱼却不行,老金就属于这种类型的钓友。
老金不是我们本地人,他是最早下海的那拨人。当时他孤身一人来到我们这儿,可谓举目无亲,但是凭着一股子坚韧不拔的劲儿,硬是扎下了根。后来生活、生意稳定了,他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个有爱好的人,于是长年混迹于渔具店里,我们就是在渔具店里认识的。老金为人实诚,还善于交际,我们很快熟悉起来,但是由于彼此时间难以重合,交通工具也不同,所以一直没机会一起钓鱼。
有一天,钓友东明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找了个不对外开放的水库,想带着我一起过把瘾。这可把我乐坏了,可是一打听时间,我又犯难了,毕竟我只有周末休息日才有时间。东明倒是爽快:“你啥时候有空咱们啥时候去!”真是哥们儿啊!于是我们把时间定在周末,同行的还有老金和老王。
接下来的几天可谓度日如年,每晚倒在床上只要一闭上眼睛,清晰的黑标就会翻来覆去地在我的脑海里出现,接着就是逼真的遛鱼手感,然后激动万分地盯着抄网里的大鱼,每一个细节都惟妙惟肖……毕竟我还没钓过这种不对外开放的水库,期望值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