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读到自己不能理解的书,才疏学浅是一方面,选书时的莽撞勇猛是另一方面。我以为这两方面都无可指摘,且无法避免。人类的无知是件板上钉钉的事儿。选书的莽撞也是在所难免的。
选书时若斟酌太多,就会失去随机的美。我宁愿捧着一本书,啃得吃力到摇头晃脑,也不愿视之为阅读中的挫折而退避三舍。
我不断去确认:“哦,原来是这样。”看看那些书中到底包含了什么,我勉强地踮着脚在字里行间行走,字儿都认识,但言下之意是什么,却不知道。
一本书映入眼帘的时候,像个谜。谜面是它的书名和封面,有时候你也能通过腰封得到一些提示。但大多的时候,书的初印象是模糊的,呈现出一种不可言说的气质。正是这种不可言说的气质,驱使你伸手触摸它,或者点击图片进入详情页。但吸引人注意的事物太多了,所以只有极少的书能真的进入你的阅读,我们分拨给阅读的时间真是少得可怜,比时间本身要更吝啬。
要等你真的开始阅读,将它读完,你才可能得到完整的谜底。于是,谜很多,眼花缭乱地迷人,你知晓的谜底却少得可怜。如果读到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书,那你不但没有获得谜底,反而得到一个谜中谜。
有上述的感慨,源于手头刚读完的《狐狸那时已是猎人》。尽管我始终抱着狐狸是谁,猎人是谁的疑问,可还是没能在字里行间得到确凿的答案。故事围绕两个女孩展开,情节藏在一个个松散的场景里,每个场景里对物进行的刻画比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