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生产视角下的农村人力资本水平提升研究

2023-12-02 09:02
现代农业研究 2023年10期
关键词:高素质劳动力粮食

刘 臣

(桂林理工大学公共管理与传媒学院 广西,桂林 541004)

引言

粮食关系到国家的经济发展,影响着社会的和谐稳定,我们党也一直将粮食安全问题视为治国理政的头等大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小组提出了“谷物基本自给、口粮绝对安全”的新粮食安全观[1]。党的二十大报告也明确指出,要“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全方位夯实粮食安全根基,牢牢守住十八亿亩耕地红线,确保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里[2]” 。2023年中央一号文件的第一条意见就在强调要全力抓好粮食生产,确保全国粮食产量保持在1.3万亿斤以上[3]。由此可见粮食安全问题的极端重要性。

要确保粮食的安全就要保证粮食的生产,农民是生产粮食的主体,是确保粮食安全的主力军[4]。粮食安全问题的关键在于农民,农民数量的多少和素质的高低影响粮食生产的数量与质量,为了保障粮食安全生产,发展农村经济,农村人力资本投资格外重要。理论层面看,人力资本理论认为对劳动者本身的投资有助于促进经济增长[5];实践层面看,资源贫乏的日本凭借着高素质农业生产者等因素发展为世界农业强国的实践经验表明培育高素质农民是发展现代农业,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的必要举措。

教育、科技、人才是我国发展现代农业,保障粮食安全的战略支撑点。然而,长期以来我国农村的人力资本投资不足,农民的平均受教育水平低,缺乏种粮专业技能和职业农民培训[6],农业科技力量有待进一步加强,人才流失严重,这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到了我国粮食安全的保障。本文尝试在分析我国农村人力资本投资现状的基础上,学习世界农业强国保障粮食安全的人力资本投资经验,结合我国基本国情,探讨为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生产,提高农村人力资本水平的具体路径。

1 农村人力资本投资与粮食安全:核心概念与特征

1.1 农村人力资本投资的内涵与特征

美国经济学家西奥多·W·舒尔茨(T.W.Shultz)是现代人力资本理论的鼻祖,被誉为“人力资本之父”。舒尔茨在研究经济增长的过程中发现传统经济学理论中的实物资本、自然资源和劳动力三要素并不能完全解释经济的增长,经过多方面的研究及逻辑分析认为人力资本也是影响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解释人力资本具体表现为人身上所附着的知识、技能、体力等各种价值的总和,并进一步指出对人力资本投资的增加能带动经济的增长,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7]。随后于1960年,舒尔茨以美国经济协会会长的身份发表了名为《人力资本投资》的演说,并对人力资本进行了系统的阐述,由此,众多学者开始对人力资本投资进行理论研究,《人力资本投资》一文是现代人力资本投资理论的奠基之作。

人力资本可具体分类为区域、组织和个体的人力资本,划分的标准是根据载体的大小。农村人力资本是区域人力资本,包括组织和个体的人力资本,但其关系并非简单相加,而是在特定区域内由个体到组织,由局部到整体,相互影响相互作用无为补充的关系。具体来说,农村人力资本是指向农民投入人、财物等资源,借助学校教育、在职培训、健康医疗等方式在农村劳动力身上凝结的体能、知识、技能和所有能够提高农村劳动生产率的能力的资本量[8]。其中,学校教育的方式,投资周期长,回报率高;在职培训的方式,投资周期短,主要针对农业生产者实际需要的技能进行培训,实用性较强;健康医疗的方式主要通过乡村医疗卫生条件的改善,政府报销,公益医疗等渠道增强农业生产者的身体素质,提高粮食生产效率。

1.2 粮食安全的内涵与特征

20世纪以来,为客观诠释粮食安全的具体内涵,各类专家学者对粮食安全的内涵进行了多角度的研究,粮食安全的内涵得到不断的丰富与完善。20世纪70年代初,世界范围内发生的粮食危机引发了粮食安全问题的全球性关注。1974年11月,联合国粮食与农业组织(FAO)在世界粮食大会上通过了《世界粮食安全国际约定》,首次将粮食安全界定为:“所有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够得到充足的粮食供应,并且能够抵抗粮食产量和价格波动对其粮食消费的影响[9]”,在此之后,粮食安全的内涵得到不断的丰富与发展。目前,国际上使用最广泛且权威的粮食安全概念为2001年国际粮农组织对粮食安全的界定: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够通过物质、社会和经济方式获得足够数量、富有营养且安全的食物,能够满足消费者膳食需要和食物偏好[10]。粮食安全的时代性赋予了粮食安全内涵的复杂多样性,国内学者立足于新时代国家和人民群众对粮食的诉求,对粮食安全的内涵进行了深入研究。如李先德等[11]认为粮食安全的内涵应该包括供应、获取、利用和稳定性四个维度;杜志雄等[12]认为粮食的生产供给是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的关键,是影响我国粮食安全状况的最基本因素,粮食安全不仅涉及到粮食产量、质量、结构,还涉及到要合理协调“保产量”与“优结构”的关系;新时代要保障国家粮食安全需要协调考虑数量安全、营养安全、生态安全、能力安全等多元目标[13]。

1.3 农村人力资本投资作用于粮食安全的内在机理

要保障我国粮食安全,需要聚焦于粮食安全生产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坚持问题导向,引入粮食生产的新理念和新技术,需要有高素质的粮食生产者。农村人力资本投资可以提高农民的综合素质,进而提高粮食的生产效率、推动农业先进技术的应用、促进粮食种类的增加和品质的提升,最终保障我国的粮食安全。

图1 农村人力资本投资对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的作用机理

1.3.1 提高粮食的生产效率

1.3.2 推动先进技术的应用

在过去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农村的人力资本水平较低,农民的知识和能力没能得到显著的提升,粮食生产的方式属于较落后的粗放型生产方式,粮食的生产处于过度消耗自然资源阶段,具有较强的资源依赖性。然而,高水平粮食生产的显著特征是技术水平高,专业化程度强,这不仅要求农民具有丰富的粮食生产经验,还要求农民具有较高的知识水平和能力,能够充分运用现代生产工具将农业科技完全地应用到粮食生产过程中,比如将计算机技术,信息技术等应用到现代粮食生产过程。因此,加大农村人力资本的投资,培育高素质农民对于推动农业先进技术的应用具有积极效应。

1.3.3 促进粮食种类的增加和品质的提升

当前,人们对粮食的需求结构升级,由追求“吃得饱”转向“吃得好”,对粮食需求的增加不仅表现为数量的增加,还表现为种类和品质的增加[16]。增加农村人力资本投资,丰富农村人力资本,培养高素质农业人才是拓展农产品种类与提升农产品品质的必由之路,只有农民自身的知识技能提升,才能组织创新,对种子进行技术改良,丰富农产品的种类;高品质农产品的生产离不开技术的有效使用,而技术应用依托于高素质农业人才。

2 我国农村人力资本现状及问题探讨

2.1 我国农村人力资本现状

2.1.1 农村人力资本不断提升

根据《2022年中国人力资本报告》数据显示,1985—2020年,我国农村人力资本,城镇人力资本以及全国人力资本均呈现上升趋势(见图2),农村人力资本从 1985年的29.77万亿元增长到2022年的 79.74万亿元,年平均增长率达到了2.98%;城镇人力资本从1985年的 17.97万亿元增至2020年的 489.50万亿元,年平均增长率达 10.10%;而全国人力资本存量从1985年的 47.74万亿元增长到2020年的 569.23万亿元,增长超过 10倍,年平均增长率达 7.50%。农村人力资本不断提升的状况主要归因于这几十年来我国乡村教育的持续发展。教育是提升农村人力资本的关键路径,1985年以后,农村深化教育体制改革,逐步推进农村教育的质量建设;2003年科学发展观的提出使我国的农村教育得到了更多的重视,农村教育的建设得到了空前的加强[17];后来国家九年义务教育政策的全面实施,农村的教育建设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但比较来看,农村人力资本的存量及增速情况远赶不上城镇,究其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随着工业化,城镇化的快速发展,大量农村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人口向城镇迁移,导致农村剩余人口的受教育程度较低,城乡人力资本的差距逐渐拉大;另一方面是由于城乡间教育水平的差距,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的持续存在导致乡村经济的发展愈发落后于城镇的经济发展,城乡教育投入差距也越来越大,最终导致城乡人力资本的差距逐渐拉大。由此可见,探索合理机制引导高人力资本水平人才流向农村,加大对农村的教育投入,发展农村经济是提高农村人力资本水平的有效之举。

图2 我国城乡人力资本存量1985—2020年的变化趋势图

2.1.2 农村人力资本区域差异明显

软件主界面分为4个区域,分别是观测事项提醒,交接班记录,到报检查结果和质量控制结果。如图1,软件主要功能的运行结果均在首页显示。

根据《2022年中国人力资本报告》数据,绘制我国不同省份的农村及全省实际人均人力资本统计图如图3,2020年全国农村实际人均人力资本达到208.22千元,福建省的农村实际人均资本最高,人均达到了362.69千元,湖北省的农村实际人均资本最低,人均仅有91.56千元。从绝对差值来看,福建省的农村实际人均资本比湖北省的农村实际人均资本高了271.13千元,约为湖北省的3.96倍。从相对全国农村平均水平来看,福建省的农村实际人均资本高于全国农村平均水平154.47千元,约为全国农村平均水平的174%,湖北省的农村实际人均资本低于全国农村平均水平116.66千元,约为全国农村平均水平的44%。从各省的人口基数、经济发展水平和人均人力资本的发展趋势来看,人口基数和经济发展水平对于人力资本水平的提高具有正向促进作用,通常人口基数越大,人力资本水平越高,经济实力越强,人力资本水平越高,比如人口大省山东、河南,在2020年的全省实际人均人力资本达到了636.85千元和477.51千元,均高于全国实际人均人力资本水平,强大的人口基数为人力资本水平的提升提供正向支持作用;再如经济发达的江苏和经济欠发达的贵州,二者的农村实际人均人力资本分别为274.35千元和167.96千元,相差了106.39千元,贵州的农村实际人均人力资本大约仅有江苏农村实际人均人力资本的61%,究其原因,主要是江苏的经济水平高,对其农村教育投资力度大,为农村实际人均人力资本的提升提供强有力的支持,导致了二者农村人力资本水平的差异。

图3 2020年我国不同省份农村及全省实际人力资本对比图

2.2 我国农村人力资本现存问题

2.2.1 农村劳动力受教育程度低

教育是提升农村人力资本的关键路径之一,然而《2022 年中国人力资本报告》数据显示,2020年我国农村劳动力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只有9.19年,受教育程度在大专以下的农村劳动力人口占全国总劳动力人口的94.26%,远远低于全国劳动力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及程度。另外,根据《2020 年全国高素质农民发展报告》数据,中国农村实用人才总量不断提升,截至2022年底,总量超过2200万人,其中包括生产性、经营型、技能服务型、技能带动型和社会服务型5种类型农村实用人才,但生产型实用人才有875万人,仅大约占总实用人才的39%。

2.2.2 农业技术水平落后,劳动力回报率低

舒尔茨指出,在发展现代化的农业过程中对机械化的投资是必需的,这是一项收益率很高的投资[18]。随着我国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步伐的加快,农业技术科研经费逐步增加,农业技术水平有了一定的进步,但从整体上看我国的农业技术水平仍较为落后。据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末,全国仅有拖拉机2690万台,耕整机513万台,联合收获机114万台,播种机652万台[19]。另外,水资源是粮食生产的关键要素之一,我国一直面临着水资源匮乏的形势,我国人均水资源占有量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20],水资源的匮乏抑制了我国部分地区的粮食增产,与此同时,部分地区的农民仍采用大水漫灌的传统灌溉方式,缺乏节水灌溉技术的研究使用,带来了严重的水资源浪费问题,这对粮食的生产用水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威胁。从回报率来看,中国农业的回报率与发达国家存在较大差距,究其原因有两方面,一方面是我国农业就业人口比例高,2020年我国农业就业人员达到了1.77亿人,超过了全国就业人口的1/4,然而发达国家的农业就业人口比率通常保持在10%以下,比如德国农业就业人口比例通常保持在1.2%左右;另一方面,我国劳动力人均农业增加值水平有待提升,虽然近年来我国与世界农业强国的劳动力人均农业增加值的差距在逐步缩小,但这一差距仍十分明显,2019年我国的劳动力人均农业增加值仅有5609美元,这一水平相当于美国、加拿大等国家的5%、欧盟整体水平的 20%,与高收入国家整体水平的差距在 3万美元以上[21]。

2.2.3 劳动力不足,人口老龄化问题突出

劳动力是粮食生产的基本要素之一,据资料显示:2016年,全国农业生产经营人员31422万人,在农业生产经营人员中,年龄在35岁及以下、36~54岁之间以及55岁及以上的人员分别占比19.2%、47.3%和33.6%[22]。当前农村年轻劳动力大量流向城市谋生,在剩余农村劳动力中有超过1/3人口为55岁及以上的中老年人,大部分的中老年人知识水平有限,接受新事物和应用新种植技术的能力低下,农业生产率难以提升。面对这样的现状,加大农村人力资本投资,提高农村劳动力技能,培养具有一定人力资本水平的年轻劳动力投身于农业是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的必要举措。

3 发达农业国家的农村人力资本投资经验

3.1 美国经验

美国是世界公认的农业发达国家,每年的粮食产出水平高,种类丰富,属于综合型农业发达国家,在世界粮食贸易中占主导地位,这一主导地位不仅与美国丰富的农业资源有关,而且还在于美国重视农业教育和对高素质农业从业人员的培养。根据美国商务部、美国人口普查局《2017 年美国社区调查》和《1950—2017 年当前人口调查》调查数据显示,2017年美国在农业总产量实现近两倍增加的同时,农业劳动力的使用量下降了大约76%。另外,2017年美国完成 4 年高中及以上学历的农场工人占农业劳动力总量的比重上升至 75%。这意味着美国农业部门的人力资本水平在逐渐提高,究其原因主要在于职业农民的培训:一方面,完善相关法律法规来保障农民的受教育地位、各项权利,通过立法的形式来确保政府用于农业教育培训、农业技术推广和农业技术研发的财政投入,比如《莫雷尔赠地学院法案》《史密斯—休斯教育法法案》《职业教育法》等多部法案的颁布均有利于培养高素质农民,提高农业劳动力人力资本水平,对于推进美国的农业发展,保障美国的粮食安全起到了正向积极作用;另一方面是职业农民的培训,早在19世纪末,美国就开始尝试在农村青少年中开设农业生产方面的课程,以培养新型职业农民。20世纪初,将4H(Head:健脑、Heart:健心、Hand:健手、Health:健康)教育正式纳入农业推广服务体系,支持各类农业院校在农村进行4H教育[23],这一举措为农业技术的发展、推广提供了有效途径。

3.2 丹麦经验

享有“欧洲食厨”美誉的丹麦是个临海岛国,其国土面积虽仅有4.31万平方公里,但其耕地面积却超过了国土面积的一半,达到2.7万平方公里。丹麦有560万人口,农业人口约17万人,但这仅占全国劳动力总数约3%的农业人口却能够向 1500万人提供价格相对稳定的农产品[24]。高科技农业是丹麦鲜明标签,丹麦是全球公认的农民教育办得最好的国家之一[25]。丹麦政府非常重视教育的发展,是全球实施义务教育最早的国家,他们认为教育是一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丹麦政府重视对农业人才的培养是丹麦农业发达的关键。在培养农业人才方面,丹麦大力发展农业学历教育,农业类学校分为中专、大专、农业技术学院和农业大学四个层次,各地开设农业学校进行农业类成人继续教育,以确保农业人才的供给;为了保证先进技术和经验的推广,丹麦在全国范围内开设农业咨询项目,经过长时间的发展与完善,丹麦已经依托于全国的农业研究所和农业院校建立起了农业咨询服务网络,在全国各地建有咨询服务中心,以无偿或有偿的方式向农民提供指导,向农民传播适合当地农业生产条件的知识与技能,推广最新的农业科研成果,由此推动丹麦农业的进一步发展。

3.3 日本经验

日本国土面积狭小,自然资源稀缺且人口老龄化严重,但其农业水平却一直处于世界前列,除了日本农民的精耕新作、采用先进的生产模式之外,高素质的职业农民也是其农业走在世界前沿的重要因素。日本为了发展高水平农业,打造了完整的职业农民培育体系,为科技赋能农业奠定了人力资本基础[26]。在日本的高素质职业农民培训过程中,培育主体主要有农业协会、农林水产和政府。农协是连接农户、政府和市场的桥梁;农林水产负责农民的非学历教育,主要的服务对象是初次进行农业生产的经营者,讲课内容包括农业相关的理论知识传授和农业相关的实践教学;政府为高素质职业农民的培训提供资金,政府资助有直接资助和长期的低息贷款两种形式。经过认证并合格的农业从业者在申请贷款时,可以享受政府的低息贷款优惠政策,低息贷款能够有效降低农户购买基础设施的资金压力,减少其种植成本。

4 保障我国粮食安全生产视角下农村人力资本水平提升的具体路径

4.1 加强职业化农民的培养

一方面是要完善农业教育体系,可以借鉴日本的经验,将农业教育的覆盖范围扩大到小学、初中、职业高中和大学,构建多层次的农业教育体系。在课程的设置上,注重实践课程的安排,加强理论知识与实践的联系,提高农学生的实际操作水平。加大对农业教育的资金投入,在政府补贴,金融贷款方面给予农民教育优惠政策,全力培养高素质农民。另一方面是要推进立法,精准施策。通过立法的形式来确保农业教育的建设以及职业化农民的培养,虽然现阶段我国关于重视农业教育,加强职业农民培养的政策文件的数量在逐渐增多,但基本上是纲领性文件,缺乏相关法律的出台。可以借鉴美国经验,出台用于保障职业农民培训资金投入,职业农民的各项权益的法律法规,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法律体系。同时各地方政府可根据国家法律法规,考虑地方特色,灵活推出针对性的相关政策,如符合当地的农民教育补贴政策、税收补贴等,保障各项法律法规政策的实施落实。

4.2 强化农业科技研发人才的支撑

加强农业科技研发人才的培养,以此来强化现代科技对粮食生产的支撑。国家重大人才培养项目、人才专项优先支持农业生产领域,加快培育农业生产高科技人才,提升我国粮食生产科技的创新能力。政府组织农业科技人才开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充分利用现代数字信息技术、生物技术等提高粮食生产效率,加强农机制造,发展智慧农业,提高农民劳动力的回报率,努力保障粮食数量上的需求;推进实施种业振兴战略,实施粮食种业自主创新工程,加大对优质高产粮食新品种的研究开发,满足人们对多品种粮食作物的需求。

4.3 推动农业技术推广人才的培养

培养农业技术推广人才,深化农业技术推广人员职称制度改革,强调农业技术推广过程中的业绩水平和实际贡献,向基层一线倾斜,实行农业科技推广人才差异化考核。学习丹麦经验,在全国范围内开设以农业研究所、农业院校为主导的农业咨询服务网络,以无偿或有偿的方式向农民提供指导,向农民传播适合当地农业生产条件的知识与技能,推广最新的农业科研成果,允许提供增值服务合理取酬,激发技术推广人员积极性。推动建立“政产学研”一体化的农业技术推广联盟,不断创新农业技术推广服务方式,支持农业技术推广人员与农业龙头企业、农业合作社和家庭农场开展深入的技术合作。

4.4 保障农业高素质劳动力的供给

大力培养高素质农业劳动力,粮食安全的保障离不开高素质农业劳动力的支撑。然而,由于现阶段农村劳动力老龄化问题严重,年轻劳动力不足,要鼓励和支持年轻劳动力的回流,大力发展乡村富民产业,吸引外出务工人员返乡就业创业,然后采用各种方式对从业经历不同的农民进行针对性的培训。对于具有较多非农工作经验缺乏粮食种植专业知识的农民,向其提供粮食生产的专业知识,减少这部分农民因种植知识缺乏而放弃农业从事的风险;对于具有更多农业生产工作经验而缺乏非农就业经历的农民而言,他们往往采用的是传统的农业生产方式,农业生产技术,知识都较为落后,引导他们树立现代化的生产经营理念,多渠道地向其提供现代化农业的生产技术、知识,使他们能够跟紧时代的步伐,为粮食安全的保障提供助力。

4.5 引进高素质农业人才

引导具有农业情怀的高素质农业人才流向乡村。借助产业转移和对口帮扶等政策,引导城市高素质人才下乡。与此同时,鼓励农业大专院校和科研院所等人才培养机构与就近农村地区进行交流合作,加快培养一批兼具理论知识和实践操作能力的现代农业科技人才,为提升粮食生产效率和质量、保障粮食安全注入强大的、可持续的发展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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