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满森 余清声
五月的一天晚上10点30分,广州医学院广州蛇毒研究所值班室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对方焦急地询问:“你们有抗蛇毒血清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对方说了声“行了,10分钟后请再接电话”,就此断线。
看来情况危急!不到6分钟,电话铃又响了。电话来自武汉,是一位叫黄达海的人打来的,说是手下的一位厨师,于傍晚5点半左右,在宰蛇时不慎被五步蛇咬伤,已在大医院作了初步处理,又请了当地的蛇医进行治疗,但病情难以控制。武汉找不到救命的抗五步蛇毒血清,恳请研究所派人立刻带血清乘出租车前来救治。研究所领导经过紧急磋商,考虑到路程远,出租车太慢,而时间就是生命,随即向黄老板提出两种方案:其一,明早由专人乘飞机带抗五步蛇毒血清到武汉,再在互联网上指导治疗;其二,带伤员明早乘飞机来广州救治。
此时,伤员阿水的情况已越来越糟,同事们围着他,不停地用冰块给他降温,让他保持清醒。医生说,如果睡过去,就麻烦了。阿水感到非常绝望和恐惧,他流着泪,在电话里一遍遍地对家人痛哭:“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此情此景,让一旁的同事唏嘘不已。难道,就这样坐等天明?阿水也许坚持不了那么久。“包机!”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跳入黄老板的脑海,经过一阵紧张的联系,终于落实。
次日凌晨1时许,广州蛇毒研究所接到黄老板电话,称他们已包租一架波音737客机直接把伤员送来,大约3点50分抵达广州。
接到电话,研究所上下都忙开了:联系好最近的医院,并通知该院急诊室做好充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