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婴儿潮的第二代大量涌入各大学、研究所,导致全美国著名学府及一些最近进步快速的大学无不更慎重精选学生。顶尖学府不再视成绩为入学惟一标准,如哈佛大学不但评量学生的各项潜力,更特别注重年轻人的社会使命感与曾经热心服务社会的人生经验;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也在近年十分重视申请者的团队领导力。美国一流大学培养学生的目标已由如何选择优异人才变为怎样薰陶出对社会有深远贡献的人,要求学生有宽广的视野、己立立人的襟怀、人文素养、关怀社会弱势族群需要,以及利益冲突中有所不为与“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道德勇气等等。
无可讳言,如今家庭、宗教与学校对年轻一代的正面影响力远不及同辈压力、大众传媒、电影动作片的潜移默化及随手可得的非经筛选的网络资讯。另一方面,美国发生白宫水门事件后,社会各界人士猛然惊醒在愈重大权责处,民众对领导人的道德标准要求也愈高,因此放眼各专长领域,自企业家、律师、政界人士、教师等等,无不需要高度的自我要求伦理准绳,职权愈高者显然在有形与无形的言行之间对年轻一代有更深远的“身教”功能;他们的专业良知判断、超然公正立场应胜于主观意识与金钱名利的诱惑,社会正义应远重于个人私利。因此,高等教育已不能再局限于知识与技术的传授,因此比小学与中学教育更需要深植年轻人心灵的道德理解,以适应错综变化的未来时代需求。……
海外星云 2000年1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