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福
我是女人,女人是要生孩子的,可我被断定不能生孩子。我相信世界上很多女人和我一样,都有着相同的烦恼。我渴望有个孩子。
副司令说,世上不生孩子的女人多了,也都活得好好的。副司令是我的丈夫。在家里我是正司令,家里没有孩子就等于没有士兵,我们俩就成了光棍儿司令。婆婆也在一旁安慰道,别想太多,好好过日子就得了。我婆婆就是我们的上级首长。我一直对这娘俩心怀感激,总觉得对不起老夏家,总是觉得欠了人家什么。
三年前,我和副司令我的丈夫夏天乐结合了,每次当他向我身体内射击时,我都能幻想着有无数小蝌蚪争先恐后地向深处游去,我感觉自己慢慢被这些小东西撕咬着,身体仿佛也被通上了电流。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身体就像被遗忘的庄稼地,光秃秃地荒着。
结婚一年后,我和副司令去过一次医院,接待我们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大夫,有浓重的胡须,眼珠子有点儿发蓝,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没有好印象。他先是向我和副司令做调查,问的都是夫妻之间的事情。然后单独和我们谈话,问我的时候,问题很具体,我红着脸很难启齿也不敢抬头,凭着直觉我知道,他那带色儿的蓝眼珠子一定是紧紧地粘在我的脸上了。接下来我拉上副司令小偷一般地逃离了医院。后来我问夏天乐,那个大夫问你什么了,副司令说问我硬不硬,我说你怎么回答的,副司令说,我说开始硬后来软。
流氓!我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