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出卖、告密,而是陷害

2010-03-21 23:55:26杨光祖
文学自由谈 2010年2期

●文 杨光祖

前几天,闲来上网,看到《北京青年报》的报道:“胡风案”告密者舒芜去世 此案曾牵连两千多人。才知道舒芜已于8月18日逝世。逝者已矣,我本不应该说什么,可看到“告密者”三字,心下总是不安。

最近又读到路莘的一本书,感觉出其实很多问题,倒不需要多高深的学问,我们需要的只是常识。可在这个有着三千年历史的国度,回到常识已经非常不容易。关于胡风,我写过几篇文章,可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我还没有说过话,因为头绪繁多。这里主要谈谈舒芜这个人。

舒芜,1980年代以来,著作不断,谈周作人,谈妇女解放,俨然已经是一个资深学者了。而且他的文才好,天才少年,又是安徽桐城人,桐城派岂是了得的?虽然他在口述自传里说他的那个“方”与方苞那个“方”还不是一回事情,他们是“猎户方”,是乡下的,是“小方”。可毕竟在一个地方,耳濡目染,自然也就了得。

多年来,舒芜用自己的笔给自己做了非常好的辩护,也蒙蔽了许多善良的人。很多人以为“文革”那么复杂,也不能说舒芜有多少错。这种把责任推到子虚乌有的手段,是文化人最擅长的了。像巴金那么傻的还真的不多。

前一个阶段就读了《舒芜口述自传》,看完了,却像吃了一只苍蝇,很难受,很恶心。突出的感觉是他这个人不“诚”。孔子说,修辞立其诚,“诚”都做不到,其自传几乎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事实本来很清楚,他是为了跳出南宁那个小地方,才出此下策:揭批胡风。但你终于如愿以偿了,还要报胡风“不见”之仇,抛出胡风给你的私信,加上歪曲以后的注释,置胡风及很多朋友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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