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其涛
一
连续几年,都有教材选文增删引发新闻围观,尤其是删除一篇读者耳熟能详的经典,教材编者不能给出让大多数人接受的理由,往往成为舆论焦点。
这些围观中有两个有趣的现象:
第一,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看到一篇由教材编写者专门就某一篇选文的增删作详细解释,基本上都是网友的揣测和编者接受采访时的零星言论。综合网友揣测和编者零星言论,删除部分经典篇目的原因,要么主题思想对青少年来说“危险”,如《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暴力,《牛郎织女》的爱情;要么是作品创作于特殊年代,“内容陈旧”或“艺术性不高”,如《陈奂生上城》《狼牙山五壮士》。比较特殊的、也是争论最大的是鲁迅的作品,既不是缺乏思想性,也不是不够艺术性,只是因为中学生“难懂”。
第二,许多版本的教材增删了不少古代散文,奇怪的是,在诸多争论中,此类文章的增删都没有引起过多关注。(当然,从新闻的角度,此类文章增删不易制造新闻噱头,不易刺激受众神经,自然也难引发围观。)
《北京青年报 青年周末》2007年8月16载《北京高中语文课本大换血 部分经典名篇被删除》,其中有这样一段话,“在中外当代作品增长的同时,近现代和古代作品的量则相对减少。《触龙说赵太后》《六国论》《过秦论》《病梅馆记》《石钟山记》《五人墓碑记》等完整的古文名篇被撤下。”这里我们得到一个信息:包括《过秦论》等在内的古文名篇的删除只是要为中外当代经典留出版面。这样的理由当然难以服众,至少我们可以替被删掉的名篇叫屈: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