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生 洪 伟 吴承祯
(福建农林大学,福州,350002)
国内外对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核算,绝大部分都是沿用Costanza等人[1]关于全球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估算方法。谢高地等人根据Costanza等人的研究成果,制定出我国生态系统生态服务价值当量因子表[2],然而均未考虑建设用地的服务价值(一般都假设为零)[3-4];对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总值的计算一般只考虑生态服务价值,而未考虑经济服务和社会服务功能价值。针对上述存在的问题曹顺爱等[5]、董家华等[6]提出了城市建设用地生态服务功能的计算方法,并对服务功能总价值进行了修正,使得结果更加客观;宗跃光等[7]对灵武市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以及陶星名等[8]对杭州市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测算中提出:生态系统除了具有自然资本外,还有经济资本和社会资本,前者包括各行业的GNP,后者则包括居住、就业、文教、医疗、行政等功能。然而在灵武市和杭州市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估算中,存在几个问题:其一,经济资本为城市各项产业的单位面积GNP的累加,造成了建设用地单位面积经济资本的倍数效应,夸大了其经济功能;其二,经济资本中各行业的GNP实际上已包括了社会资本中的就业资本,因此,在社会资本中将就业资本单列会造成重复计算;其三,由于缺乏数据的必要来源,造成耕地、林地、草地等生态用地的经济资本和社会资本估算值偏低。鉴于此,本研究只对生态系统的生态服务功能进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