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
(中国浦东干部学院,上海 201204)
再读《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人与自然
沈斐
(中国浦东干部学院,上海 201204)
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人与自然不是现代科学观中的“我-它”关系,而是感性地表现为“我-你”、“我-我”的存在状态。对此,学术界往往解读为青年马克思的人本主义批判或费尔巴哈的自然主义残余。然而,当我们在理论上将其置于哲学存在论变革的视阈下,在实践上将其纳入私有财产积极扬弃的运动中,我们发现,这实际上已经是唯物史观的表达。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被表达为人与自然在劳动中的对象性生成,自然界、社会和人的活动构成一部交互生成的总体性历史;人与自然的统一是现实生活的任务,现实生活为自然界的解放同时也是人的解放开辟道路。
《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与自然;对象性活动;存在论变革;历史唯物主义
《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以下简称《手稿》)中有大量关于自然与人的论述,例如,“直接的感性自然界,对人来说直接是人的感性,直接是另一个对他来说感性地存在着的人”[1](P90);“社会是人同自然界的完成了的本质的统一,是自然界的真正复活,是人的实现了的自然主义和自然界的实现了的人道主义”[1](P83)等。长久以来,这样一些对偶句式的深情论述被研究者们解读为理想主义的人本学批判、浪漫主义的美文学表达,解读为青年马克思尚未完全摆脱费尔巴哈自然主义哲学影响的不成熟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