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斐
日久他乡是故乡:新民谣”的历史记忆
刘 斐
故乡,就是你必须离开并且只能
离开一次的地方。──费里尼
在电和蒸汽中较之在抑制性欲
和素食中有更多对人类的爱。──契诃夫

张广天

李春波

老狼

艾敬

左小祖咒


五条人

胡吗个
在新千年最初的十载岁月恍然将尽之时,中国原创流行音乐以“新民谣”为旗帜,以朴素却不乏进取性的姿态,渐次聚拢成为一股音乐潮流,一种社会风尚,甚至隐约呈现出某种文化“运动”的气象。特别是自从被媒体命名为“民谣年”的20 06 年以来,不仅民谣歌曲的创作日益呈现出繁盛之势,而且冠以民谣之名的演出活动也层出不穷并且受到广泛的社会关注[1]。面对这一潮流,很多在此前自我定位为“另类”、“先锋”、“摇滚”的音乐人和音乐团体都转而以民谣曲风示人。不过,诸如“接过摇滚的枪”、 “民谣超越摇滚”之类的说法[2]并不只是文化产业的畅销品牌榜和时尚风向标。与此同时,“新民谣”事实上又突破一种具体的音乐类型和表现风格而获得了社会公共文化的意味。个中情状,仅由民谣歌手周云蓬被称为“音乐公民”、“民谣的良心”[3],即可略见一斑。
在唱片工业渐成夕阳产业的今天,“民谣”却遍地开花,并以其表演“现场”展示出迥异于电视音乐选秀节目的美学风貌和关切现实生活的社会立场。这不仅给音乐文化景观涂抹上一丝亮色、为相关的产业链注入一支强心剂,而且弹唱行为与社会时事的紧密互动往往被赋予事件性的色彩、标示着超越音乐领域的文化热点与社会公共议题、承载并凸显着当下这个时代的诸多价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