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 丁
在西方传统的观念里,身体仅仅意味着“肉体”、“躯体”或“机体”,是低贱的、感性的、虚假的和无意义的存在,而对身体发展而言自然会遭遇到灾难性地打击,因而,西方社会经历了漫长的对身体的贬抑时期。而身体与灵魂处于这种二元对立状态塑造了“现代性”的理性,也正是笛卡儿的身体祛魅化(将灵魂从身体中逐出)为现代医学、解剖学等扫清了心理障碍,这样,身体便和其他物体一样遵循物理和化学的规律和原理[1]。因而,也使得工业社会以来的现代主义范式(一种以启蒙时代为导向的西方思想方式的特定产物)下,身体仅仅只是医学或生物学等自然科学研究的事实领域,甚至使医生们不去严肃思考疾病的心理因素,而精神病医生则完全不管患者的肉体因素。在医学话语内部,身体是受到科学摄生法合理控制的机器,将身体物化和客体化为可以精确计算的客体[2]。也正像特纳所评论的那样:社会科学普遍接受笛卡尔的遗产,相信身体和心灵之间没有互动,身体成为医学等自然科学的研究主体,而心灵才是人文科学的研究主题。身体的屈从性是西方文明本身的一个明确的特征,而传统的身心二元论对立以及对人身体的忽略是社会科学中主要的理论和实践问题[3]。
20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由于西方工业社会发生的深刻变迁(后工业社会),在文学、建筑、戏剧、绘画、舞蹈以及相关领域中出现了后现代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