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运,罗常军
杜夫海纳将审美对象和世界的关系问题概括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在世界中的审美对象,它关涉空间(或空间的时间化)艺术和时间(或时间的空间化)艺术,一方面是审美对象的世界,它关涉再现和表现这两个世界。“世界”(world)在胡塞尔的现象学中并非一项独立的课题,按照倪梁康的解释,“它意味着一个普全的(universal)现象,亦即普全描述的对象。”[1]511在胡塞尔那里,“世界”一方面涉及被感知事物的世界性结构问题,一方面涉及现象学还原的问题。前者适用于对意识的描述分析,因为世界提示一个知觉域,即此物总在其他事物为背景的前提下显现自身,某物直接或间接被给予都是作为世界中的经验,它的这种总体性视域使得部分与整体、在场与缺席等等这样的形式结构成为可能,同时,世界也不是静止在这样结构中,不是借这一结构为事物画上了边线,它配合时间和空间使知觉无限延展,使存在者自身的呈现被安置在世界之内,又使存在敞开。后者之所以关涉现象学还原是因为世界的原本性特征,即生活世界的现象学,生活世界作为与科学世界相对的原初被给予的世界,它是直接的、实在的、单纯的、非科学的、最值我们得信赖的世界,比如一个完美的圆,科学以生活世界为基础把圆理想化,而在生活世界中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经验,生活世界只是让意识发挥它应用的作用直接与这个世界相遇,杜夫海纳将审美对象的这种相遇归结为再现的和表现的两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