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Ⅰ本刊记者 付 松
《当代贵州》: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人们为了生存聚积于城市,为了美好生活而聚留于城市。”我们如何理解人与城之间的关系?
《当代贵州》:我们看到,一些已经纳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城市,由于不善于管理,留下了许多遗憾。
赵新良:这方面我可以举个事例来说明。“高原姑苏,丽江古城”地处云南,在明太祖调北征南的时候,很多江淮人士把江南、中原的传统建筑文化带到丽江,丽江古城四方街遗留的木结构建筑群体,完整地保留了明清时代的风格和布局。所以,联合国的专家去考察后认为有独特的、不可复制的价值,因而就被列入世界物质文化遗产的名录。慕名而来的旅游者到这个地方一看,初步印象很好:小桥流水、曲巷通幽,颇有魅力;但走进街巷和建筑物内部,深度探索建筑空间意蕴和城市文脉传承机理,又觉得徒有其表,苍白空泛;家家都过度商业化兜售低俗的旅游纪念品,霓虹灯下、叫卖声中,文化何在?作为历史文化遗产地,能不能让人们在游览中潜移默化增加历史知识、提升文化修养、认同地域文化?这一点不可轻视。丽江古城的保护和扩建注意延续明清时代的风格,这是成功之处;但是它的运营不能把人们的吸引力转到对文化传统的深刻研究和对地域特色的探索,这又是一个缺憾。回顾到果戈里所说“城市是一本石头的大书,每个时代增添新的一页。”我们保留和阐释明清时代的传统建筑文化,目的在于深入发掘、充分展示、有机传承中华民族和而不同的地域文化的深刻内涵和独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