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金晶
常常一个人在冰冷的夜里,拿起镜子,想照出自己童年的影子,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死沉……
我不清楚,为什么怕黑的我也会爱上这死寂般的黑夜,喜欢看着夜色一点一点的把阳光吞没。我害怕白天,因为感觉在白天,自己正渐渐找不到原来的自己,似乎只有在深夜无人的时刻,才能体会自己的存在。
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迷惘,就像蚂蚁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出洞的路,我不得不怀念以前的自己,曾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我要怀念的,还只能从仅残存的记忆里,找出一些碎片,一点一点拼成童年。也许,那时的我是没有高低贵贱的;也许,那时的我是没有功名利禄的;也许,那时的我是无烦无恼的;也许,只能是也许,因为我不敢肯定,也无法拼接出完整的样子。
我只知道,我曾光着脚丫,到处奔跑,踩着春天里五色的小花,穿梭在金灿灿的油菜花丛中;我只知道,我曾调皮地拿着袋子,去偷别人地里的黄瓜和花生;我只知道,曾挨了骂,受了欺负,一转脸,又是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在那个被叫做童年的时候,我可以在某个下午拿着彩笔在墙壁上乱涂鸦,描绘出心里五彩缤纷的小宇宙;在某个短暂的假日,我可以骑着自行车,跑去很远的地方,然后放声歌唱。只是,现在回头,遥远的记忆也被打了马赛克。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为成绩担忧,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印有文字的纸上,只为一次次排名表上看到自己靠前的位置。所有的付出,都只为了能考一所好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