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国
在学校,关于教学成效的交流中,有些教师,时常以“讲过了”来表明已经尽到“教”的责任。
有一个走上教师岗位才一年的美术教师对我说:第一,我把作业步骤讲得清清楚楚;第二,我还是不放心,又请学生复述了一遍作业步骤;然后,请学生开始作业;结果,仍然有很多学生不能按照步骤顺利完成作业。她的困惑很直白:我都已经讲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是这般结局?
我的回答也很直白:你以为,只是讲清楚,就能实现教学目标了吗?比如,每周五下午的全校教师会议,你们校长讲了半个小时的话,也讲清楚了吧!你能记住几句?如果只是讲清楚的要求,做教师也太容易了。你会认同,读过一些书、能够讲清楚的人,都可以来做教师吗?
这里,问题的关键:教学是什么?教师怎么“教”才能实现学生“学”的目标?
类似的情况,在日常的学校教学中屡见不鲜。比如近期,在一所小学观摩的一堂《角上的常形》围棋特色课,对于“讲过了”的讨论而言,颇有一些典型意义:教师在大棋盘的角上,放上若干白棋、黑棋,请学生举手回答该如何应对;学生的回答各种各样;最后,教师“讲”出正确的应对方法。随后的教学过程依然如此,出示第二个例子……出示第三个例子……直至下课。
你以为,这位教师的“讲过了”完成教学了吗?我的课堂观察注意到,限于教学时间,每个例子的交流,只是3~5个学生、最多7~8个学生举手发言,大多数学生,成为了教学过程的旁观者,学习的行为显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