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瑶
(东北师范大学,吉林 长春 130024)
刘勰在《文心雕龙·诠赋》说:“《诗》有六义,其二曰赋。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也。也就是说,赋的最鲜明的两大特征: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作为文体的赋是形成于我国战国末期的一种文学形式,是在骚体的基础上孕育和发展起来的。班固《两都赋序》称:“赋者,古诗之流也。”《汉书·艺文志)说:“不歌而诵谓之赋。”最早以“赋”名篇的要追溯到战国时代那位提出“性本恶”的著名思想家荀卿,他的《赋篇》今存《礼赋》、《知赋》等五篇。但这种形式的出现并不为那个时候的人所注意,直到汉代,赋才成为一种特定的文学体制,尤其是汉武帝时候,称为汉赋。虽然荀卿《赋篇》第一次以“赋”名之,但到汉代才特别盛行,并且影响到其他文体。后人因此将赋与楚辞、唐诗、宋词、元曲等并论。赋讲究文采、韵节,兼具诗歌与散文的性质。古往今来,写赋者甚多,无论是被称作:“两汉骚赋作家之首”的贾谊,还是其后的枚乘,他们仍停留在骚体赋阶段,而真正大刀阔斧向新体赋前进的却是西汉时期的司马相如——这位生活在西汉最鼎盛时代的大家,体验了国力强大、社会繁荣昌茂,也由此丰富其赋的题材,不仅物化到山川河流,鸟树鱼花,更有其声势浩大到岌岌将动,炜炜欲燃。体制宏大,语词富赡,结构完整,使赋在汉代盛极一时,绚丽夺目,超凡脱俗。
“知人论世”在了解一个作家及其作品内涵时显得尤为重要。司马相如,字长卿,据《汉书·艺文志》记载,司马相如赋一共有二十九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