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该呼喊的时候(外五首)

2014-09-24 00:43:21蒋在
天涯 2014年4期

我不能够再将选择的时间填写

不敢将颈子歪斜

还有触碰身边任何一个物件

这会看出端倪的

生怕看见了母亲

结果

弯腰的是我

挺直了背脊的是母亲

在雨天送行

手指握的是泥泞

有些时候

在不该呼喊的时候

我发出了声响

倒一杯水

没有等待

也没有端水的那个人

最后再坐下来

我和灯坐在一起

用着大海的锯子

测量子弹的口径

不停地穿上衣服又脱掉衣服

是天气还是茶水的原因

花掉了奢侈的力气

喝一杯

今天是我的生日

共同把焦灼的太阳拉扯下来

喝一杯

共同把酒杯丢进海里

连同那个太阳

为什么那个女人手上拿着东西

不停地进食发生溃烂

那个时候你递过来一封文件

我宣判了那个女人的死亡

以及伸展

全部站立起来

也连同鬼魂一起

都一起跳舞再变成扭打

打鼓喊叫

敲击玻璃

再喝一杯

最后再坐下来

换一次杯子

漂流

就算你脱掉所有的外衣

他又一次挑起了种族之间的

战争就像一种怜悯

是对人更是对自然的

已记不清

这该是这个月的第多少次

我轻轻地挽起袖口

我们没有清晰的掌纹

所以就互相怪罪

远处的老者说殴打就能生出掌纹

他脱掉外套

女人却走向另外一边

因为这里的女人是不会等到天明的

血脉一定能给予你一记店铺

祖祖辈辈都消耗在上面

就算你脱掉所有的外衣

给我们看你赤裸的手臂

承载河水又或是雨水

我们依然会选择闭眼

罗马花园街道

我花了五年的时间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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