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文
经学浸染下的两汉赋论
陈功文
随着两汉经学成为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儒家经典也成为一切言说的标准。受其影响与规范,两汉赋论也显现出鲜明的经学色彩。由于各赋论家在对经学的接受程度、对大赋的创作以及对屈骚的评价等方面存有差异,各人的赋论呈现出不同的特点。而部分赋论家论赋关注到赋作的语言艺术,并给予肯定,具有早期朦胧的文体自觉意识。
经学;两汉;赋论
汉初,经学昌明。自汉武帝“罢黜百家,表章《六经》”[1]212,定儒学为一尊之后,经学逐渐走向极盛。在经学成为社会主流意识形态之后,儒家经典也成为一切言说的标准。扬雄《法言·问神》云:“书不经,非书也;言不经,非言也。言、书不经,多多赘矣。”[2]167《法言·吾子》云:“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2]74在这种背景下,文学创作也自然摆脱不了经学的桎梏,“中国文学形式的真正确立正可溯源于儒家传道言志的活动,而中国文学从理论到实践的主流,显然也是由儒家思想所规范。”[3]受经学的影响与规范,两汉赋论也打上了时代的烙印,表现出鲜明的经学色彩。由于各赋论家在对经学的接受程度、对大赋的创作以及对屈骚的评价等方面存有差异,各人的赋论呈现出不同的特点。
汉人论赋,较早可追溯至司马迁。司马迁自幼接受儒学的熏陶,先后从孔安国习古文,从董仲舒学《公羊》。但司马迁并非一个纯儒者,道家思想对他影响也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