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红红
引言
人是语言的动物,更是修辞的动物。文学作品创作无异于修辞世界的构建。小说《陆犯焉识》是严歌苓的颠覆性转型之作,作品视角由女性转向男性,这部作品被翻拍成电影,陆焉识和冯婉喻的旷世绝恋打动了无数观众。研究《陆犯焉识》的论文和著作很多,但从修辞技巧角度、以话语构建视角分析《陆犯焉识》的文章却寥寥无几。因此,本文以修辞技巧角度,从自觉话语构建、熟知化和陌生化的话语构建及合理话语构建三个方面对《陆犯焉识》中的“欧米茄”一章进行的分析将是一次有意义的尝试。
一、自觉的话语构建
在西方文化语境和中国文化语境中,最能体现话语建构自觉意识的理论表述分别是“一语说”和“炼字”。“一语说”由法国的福楼拜提出,强调的是语言选择的唯一结果,即只有一个贴切的词可以使用。而中国古代文论话语系统中的“炼字”则强调的是语言选择过程。但在更多情况下,修辞话语构建是通过对现成语义的重构实现的。
作品《陆犯焉识》“欧米茄”这章中,关于陆焉识的妻子冯婉喻的地位有这样的描述,“佣人们背后商讨陆家的政治经济格局,松弛地伸出的两根手指头代表婉喻的番号”。“阿妮头是她姑母兼婆婆从娘家搬来的一把大锁,锁紧不安分不老实的继子陆焉识。从结婚到入狱,我祖父陆焉识最要紧的一桩私事就是砸开这把锁,或者不砸,随它去,让它锈掉,锈烂,烂成乌有”。“番号”一词出自毛泽东的《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