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才
应该说,在了无生趣的苏联政坛上,赫鲁晓夫是一个异类,他是一个有趣的人。虽然他的有趣,有时未免粗俗,如在联合国讲台上用皮鞋敲桌子等,但总的来说他的直率,让人觉得有点可爱。有一次赫鲁晓夫参观一个抽象派画展,不懂装懂的他毫不客气地说:“这叫什么画?一头驴子用它的尾巴也可以画得比这更好。”画家反唇相讥:“您对艺术作品简直一窍不通。”这时,赫鲁晓夫说了一番流传后世几乎人人皆知的话:“当我是一名矿工时,你可以说我不懂;当我是一名党的低级官员时,你也可以说我不懂;当我在往上爬的各级阶梯时,你还是可以说我不懂;但今天我是部长会议主席和党的领导人,我就什么都懂了。难道不是吗?”赫鲁晓夫这种看似笑话的逻辑,我们的很多名人涉入其中而不自知,例如某著名电商老板谈教育。
在一家大酒店会议室设置而成的讲堂上,台下的学生是100名优秀乡村教师,台上的老师就是这位著名电商老板,他讲了一堂关于教育的课。其内容被整理成文章,不仅在网上广为流传,还被一家著名文摘杂志刊登在“名家讲堂”栏目上。老板说:中国教育的问题要一分为二来看,“教”相当好,但“育”不够。到世界各个大学去看,中国学生大多非常出色,这跟学生的勤奋有很大关系。但中国的“育”实在太差:音乐、美术、体育——我们的中小学很少重视这些“育”。
自从他的公司营销额动辄百亿以后,这位大老板几乎一夜之间就身兼了超级演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