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本来来好好的,玩着玩着就会被玩坏,女权也没有逃开这个命运。正如鸡汤党分裂成了好鸡汤和毒鸡汤一样,那些高呼着女权的人群也分裂成了女权、女权癌、伪女权三种。
“男女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也有权利做我喜欢的事,请你不要干涉我的自由让我来迎合你的品位和爱好。”——这是女权。
用挪威来举例子。挪威作为女权主义最成功的国家,女性呈现出了不同的风貌:当女权获得真正的法律保障(挪威法律规定了女性在政治与经济生活中拥有和男人一样的权利,挪威的现任政府内阁18人,8位是女性,加上首相也是女性,刚好一半,两党党魁也均是女性,而早在2003年,挪威就产法要求企业董事会保证40%成员是女性。)之后,女性面临着更大的挑战——嫁人不是挪威女人最热衷的话题(这一点恰好和中国女人相反),工作是聊天的主题。她们普遍走路飒爽英姿,那种极为女性化的,穿着窄身裙子,戴着首饰,化着严妆的职场女性极为罕见。街上到处都是穿着跑鞋牛仔裤的精明干练的挪威女人,开车的是女人,主持国际文学讨论会的是女人,挺着大肚子在台上当主持的还是女人。
“男女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也有权利做我喜欢的事,请你不要干涉我的自由让我来迎合你的品位和爱好,但是你要是想娶我必须有房有车房产证上还要加我的名字,我爸我妈我弟弟妹妹七大姑八大姨家你都要养着。”——这是女权癌。
有一个网贴精辟地总结了这类“女权癌”患者们的两大特征:一是一边主张男女平等,却又主张男人应该从经济、生活、工作等各方面无条件照顾、容忍、谦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