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莉
作为基层文化设施的社区书店或图书馆不仅仅是为了方便买书,也为了营造社区文化氛围,改良社会风气
北京市天通苑社区被认为是亚洲最大社区。这里的社区图书馆位于天通苑六区。与热闹喧嚣的广场舞场地相比,这个10平方米左右、用于阅读的空间,异常冷清。
图书馆开闭馆时间与人们上班上学的时刻重合,藏书老旧没结构也没规模……熟知社区历史的业主说,几年前它是棋牌室的时候,人气反而旺得多。
作为政府着力打造的基层公共服务设施,天通苑社区图书馆是中国社区图书馆生存现状的一个缩影。
随着全民阅读活动在全国各地蓬勃发展,各级图书馆如雨后春笋般,从各地冒出来。
文化部的数据显示,截至2014年底,中国共有3117个公共图书馆。然而,人们仍抱怨没有书香。
如今,当省、市、县级公共图书馆组成的体系建设日趋完善之后,距离人们生活更近的社区图书馆成为新的支点。
政府主导、政策扶持与倾斜依然是其生存底色,其背后的模式与方法决定了社区图书馆的生命力。
讨论这个问题的意义是,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框架应该怎样搭建?
“甲骨文·悦读”隐匿于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内下斜街一号院,被读者称为“北京最美的社区书店”。这个项目2015年9月酝酿,2015年11月底试运营,2016年2月正式开馆。
“甲骨文·悦读”集合了图书馆和书店的功能,可借、可阅、可购买,还有咖啡、茶饮、文创产品,有文化沙龙、讲座和电影观赏,有著名作家、学者新书签售、阅读分享以及亲子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