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淞[西南大学附属中学, 重庆 400700]
对《一九八四》悲剧行为及悲剧人物的感悟和分析
⊙周楠淞[西南大学附属中学, 重庆400700]
1948年以前,1984只是个年份。1948年以后,1984成了世界文坛中最著名的反乌托邦、反极权的政治讽喻小说,一个政治恐怖预言。有人说《一九八四》是一部反苏的作品,但不如说它是反变种社会主义的政治预言;有人说奥威尔是反共作家,但不如说他是坚定的反极权的民主社会主义者。《一九八四》使奥威尔成了奥威尔——不但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小说家,而且是一个使人窥见何为远见卓识的预言家。在《一九八四》中,奥威尔讲述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未来极权社会,通过对“欧洲的最后一个人”①温斯顿命运悲剧的书写,揭示了专制极权主义社会的本质,预言了无产阶级专政沦为先前的无产者现已变为有产者的党政独裁政治。有人如是评论奥威尔,“多一个人看奥威尔,就多了一份自由的保障”,令人想起一句话: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
《一九八四》 悲剧感悟
从悲喜剧的角度来看,《一九八四》也是一部极为出色的悲剧小说。
悲剧,又称悲剧性,在美学之中,它并不特指古代希腊的一种戏剧艺术,而是泛指艺术中的冲突矛盾。在这种矛盾冲突中,代表人类积极本质力量(如正义、革新等等)的主人公面对现实或知其不可而为之,承受精神肉体不可承受之痛,而最终主人公的感性存在受到否定,从而使观者感到怜悯或恐惧。
亚里士多德认为,美是一种各个部分组成的有机整体,《诗学》第七章:“一个美的事物——一个活东西或一个由某些部分组成之物——不但它的各部分应有一定的安排,而且它的体积也应有一定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