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一
好花生在刺梨蓬
每到金秋,在贵州大山深处的野地里、山路旁、沟渠边、田埂上,总能看到一丛丛带刺的小金果——刺梨。
刺梨,是蔷薇科多年丛生小灌木,又名茨梨、刺莓果、天赐梨、木梨子、送春归、山王果、佛朗果、木梨子、刺菠萝、刺酸梨子、九头鸟、文先果。康熙《贵州通志》、道光《贵州府志》记载:“刺梨,野生,干如蔟藜,实如石榴,壳有刺,成熟可食,味微酸,可熬为膏,也可酿酒,黔属俱有,过境即无。”
刺梨原产于贵州、鄂西山区、湘西、四川凉山及冕宁山区等地,是一种名副其实、浑身带“刺”的野生灌木——在它那1~2米高、分枝极多的灰褐色枝干上,生满了短刺,一副只许远观不可近玩的样子。
每年4~7月,一蓬一蓬的刺梨花在山间、路旁悄然绽放。当微风吹过,那一簇簇白的、粉红的、深红的、大红的花迎风招展,金黄色的花蕊微微颤动,发出淡淡幽香。在贵州当过知青的作家叶辛,在小说《玉蛙》中曾这样描述:“顺着屯子边的路走出去,一小朵一小朵的刺梨花开得繁艳艳的。连空气中都弥散着一股暖洋洋的花香味儿,把人心中的欲望一阵阵地逗了起来。”实际上,最先被花香“逗”来的“偷香贼”,是勤劳的蜜蜂和蝴蝶,它们与刺梨花一起,构成了贵州乡间最美的风景。
这美景被写入歌词传唱开来,便成了“好花红好花红,好花生在刺梨蓬,好花生在刺梨树,哪朵向阳哪朵红”——那阳光下蓬勃开放的刺梨花里,不仅有阳光的味道,更有山里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刺梨的花萼呈刺球状,每到果实成熟季节,花萼便渐渐膨胀成青果,然后逐步长大成熟为金黄、亮绿或斑斓的偏球形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