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者东坡与北宋的酒

2017-07-21 14:50:45
西部散文选刊 2016年4期

一

眉山城三苏祠展厅,林语堂《苏东坡传》那段著名评价乃必有内容。默诵着这熟悉的文字,只觉阵阵伤感涌上心头。我心想,拥有这多耀眼桂冠的东坡居士,一生竟是几遭陷害打击,屡次贬谪流放,其雪上加霜的落魄失意已至无以复加的程度,当与谁去论说?而又是什么安抚慰藉了这颗伤痕累累的心?

林语堂的评语可视为多项答案之总汇:“苏东坡是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是悲天悯人的德道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家,是新派的画家,是伟大的书法家,是酿酒的实验者,是工程师……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书,是饮酒成癖者,是心肠慈悲的法官……”

注意:语堂先生两度提及酒。他先冠以“酿酒的实验者”,后称“饮酒成癖者”。多一分强调酒,莫非尽含无酒便无苏公之美意?事实确乎如此。苏东坡为文学巨匠之大不同,即在于,他是一个无比超凡脱俗的浪漫主义者。

凭此说,我们又可得出一个更唯物或更生活化的解答:酒。听来荒唐?然这就是那个历史真实。酒不能中饱肚肠,但能开怀悦心。苏东坡钟情于酒,量虽不很大,酒瘾却很重。三天两头断不得酒,几日无聚就受不了,还会情致盎然自己动手做酒。

一个人,若无有这样的痴迷上劲,你说他再浪漫,怕也是个假浪漫。“自古圣贤多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当酒成为如此标高而压倒一切的时候,理由便成立了。

近1000年前的中國,一幅《清明上河图》尽展其繁华。著名学者黄仁宇曾写到:“从图上看来,当日汴京商业发展的情形和中等以上人户的生活程度,以至房舍建筑舟车桥梁较之20世纪之中国任何内地的都会,并无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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