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国仙境

2017-08-15 04:14:52吕布布
延河 2016年12期

仗境方生

傍晚的这场暴雨骤停使天边起了不小篇幅的红

正是令人适宜的光辉荡漾在手臂;

随着久远的时间到来,指认那次实际上

通用的旅行也许会一如此刻的黄昏,它的意义

由散场时矩形的黑暗去否定。

此地与异地总得的寂静

不知何故仍低于我思想竭力保存的水位

脱离奥登语境,桌面上埋伏已久的一个笑话

把灰黯导向明亮,天真宽阔的淡酒

推远了两节久违的杜依诺哀歌

一度自然地朝我们各自的方向迎上来的觉悟

永远地逃逸了,你令人不适的表情显得是我荒谬了

现在我才觉得那将我压垮的东西

不是早期写作者的能力接触问题

而是单向动量的观念,那最末了的道路。

从确立的计划中掉过头去

意义仍站在孤独的始端;

每一天的文本都能承接住后来攫获并解压了的奥秘;

写那总是不能符合我们意义的现实而“意义”就此显现。

我也总会释然那一次镇纸的移动。

梦范宽

山中,农作物生长缓慢,年底

种下的菜籽,如今花开花落。

羊和兔在画布上慢跑

像年轻的宗教徒,成为时髦。

我忘记了我所在之地。

庞然大物产下幼子,月亮

从很高的角度照,让我觉得

像石上坐着古人,黝黑轮廓

将被闪电撕裂。批评家声音

阴森,但柏的用墨仍然加重

那画面一团漆黑,无声,不语

上方留白以覆雪,从远方

迂回而下至谷。

这位昂扬的画家,头顶的绒帽

已经用软,他说:秦地沟深涧高

南方悟道队和亲爱的昏暗的鹅

不能领悟;

这位落魄的画家,生命和他的胡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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