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星
我一直不喜欢“小资”这个群体,甚至不喜欢和小资有关的任何东西,比如具有小资情调的清吧,比如时尚或小资化的杂志。因为我认为,小资是“很自我”的群体,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认为他们的工作和生活过于强调仪式感,没有注重实际内涵,有些矫揉造作,处处充满表演,而这,正是我最讨厌的。
不过,现实总给我打击:明明我很不喜欢或讨厌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就“火”起来了,关注的人还很多。
就此,相信不少人有着和我一样的困境。随着年龄增长和激情消退,我有些偏执的性格,慢慢钝化。我逐渐学会控制自己情绪,甚至学会和自己排斥和讨厌的群体和睦相处。我认为,其中,我家里人的“贡献”很大。
以前,我买报纸,首先要做的事是,把娱乐新闻那一叠抽出,扔掉—因为我只看新闻和评论。而我妻子,在拿到一份报纸后,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抽出娱乐新闻来看,其他的不看。
为此,我常和她闹不少矛盾,甚至责备她“無聊”、“没有脱离低级趣味”。
对此,她总笑呵呵,没有回应,但依旧我行我素。批判得多了,她就回应说“人各有所好,工作之外,每个人都有消遣属于自己时光的生活方式,你可以继续关心你的时事政治,但要允许别人有自己的爱好”……
慢慢的,我也就“认命”了,在各自的时光里,各自消遣,一份报纸到手后,我们各看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因为我知道,一个国家的复杂程度远比一个家庭大,做领导的,都能把一个国家里的不同族群、不同诉求,治理得井井有条、相安无事,我又何苦将我个人的喜好,强加在别人甚至是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