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友群
非常高兴受到主办方的邀请,也很荣幸。今天我给大家报告一下自己在“培养新模式下的知识生产者”这个角度的一些心得。
我大概谈两个问题,一是对工程和技术教育的判断,二是分享对技术与科学区别的理解。
我觉得不管东方还是西方,特别是东方,尤其是在中国,从历史上看,从儒家文化开始就不太重视技术,一直到近代对外开放以后,我们更多强调的是科学与科学教育,对所谓的“赛先生”是非常重视的,但是对技术教育、工程教育不是很重视。实际上,中外对于工程技术教育都有一些轻视和一些做得不够到位的地方。美国也是总统带头在推进STEM教育,这一方面可以说领导人非常重视,另一方面也可以得出结论,就是因为以前不够重视所以现在才去重视。
现在美国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大选,希拉里·克林顿作为候选人对技术和创新提出过一个非常重要的政策,就是要优先给STEM学位的外国移民绿卡。这个是很震撼的,为什么呢?因为她将之上升到了国策程度。另外一位竞选者唐纳德·特朗普也有谈到STEM对于未来城市发展的重要价值,可见美国最重要的政治家,都非常重视STEM。
中国基础教育界对于STEM也很热衷,中小学校也在开展这样的活动。但是不可否认,目前我观察到的中国基础教育界对STEM的热,可能更多的是国内的热,离“国策级”的高度还有一定距离,离完全走进主流课堂也有一定距离。中国是考试主导一切的教育体系,如果不从评价方式着手,现在哪怕讨论得再热闹,回到学校可能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