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武
近两年来,建堂的身体欠佳,每年要住两三次院。每当和曲艺界朋友谈及他的身体,大家都颇为忧心,毕竟是七十四五的年岁了,这样折腾下去要出事的!
六月十八日中午,我吃过午饭,正准备睡午觉,突然手机铃响了,屏幕上显示是兰建堂老伴打来的,我心中“咯噔”一下。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著名曲艺作家——我的好朋友、老师,兰建堂先生走了,他走得那样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兰建堂先生从南阳市宛城区文联主席的岗位上退下来之后,仍担任着南阳市曲协主席的职务,我也仍担任着市曲协副主席兼秘书长的职务。俺俩既是宛城新店老乡,又是曲艺界同行老友。这些年来,他经常到市曲协办公室来找我,不论谈公谈私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而所谈及最多的话题都离不开曲艺,他没有别的嗜好,曲艺则是他生命的全部。今年春节后,他还给我说,又酝酿了两篇稿子,故事情节框架都有了,身体好一点儿把稿子拉出来给我看。没想到,情况竟是这样……
建堂出身贫寒,儿时就失去了双亲,跟着伯父长大成人。1956年,他高小毕业后就回家务农了。而他并没有因辍学而灰心,他关心时政新闻,如饥似渴地阅读文学作品。他喜欢看曲艺演出,读传统曲艺唱本。农闲时,结合当时的政治时讯学着写一些短篇曲艺唱词。他的小学语文老师觉得他有灵气,把他的作品推荐给县文化馆,有些作品被编入当时用石印印成的南阳县(现为宛城区)《演唱材料》集。